流云不与

一朵默默萌cp不想撕逼不想惹是非的云。
云无心以出岫。

爱你,千千万万遍

介于he和be的曦澄现pa小故事。

前言:有些人的爱,来不及一生,甚至容颜还未老去,就已经改变了。不知道是不是缺少一个结局,我一次次尝试,一次次爱你,千千万万遍,千千万万年。

在听说蓝湛飞机失踪于太平洋,魏婴也不顾阻拦前去寻人,至今未归的消息后,江澄手中的钢笔在记事本里划出一道长痕,划破纸页。虽然已经和这个发小决裂,但听到这样的消息,江澄胸膛里那颗冰冷的心还是停滞了几秒,冬天的冷风从心口灌入,里外一般凉。
之后他接到警方打来的电话,说魏婴留下了一些东西,指名交给他。
然后他在警局看到蓝曦臣。
天气回暖,百叶窗缝隙里筛下明亮的阳光和尘埃,蓝曦臣站在窗前,眉目在强光里模糊。
然而江澄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就像每天都能见到,一触轮廓,便有回音。
蓝曦臣回过头来时明显也愣了一下,随后紧蹙的眉快速放开浅浅地笑了一下:“晚吟。”

飞机是被劫持的,然而在通讯过程中遭遇没被预测到的强对流天气,忽然失去联络,消失在海上,什么都没有找到,随后赶去的魏婴,也不知所踪。
魏婴给江澄留下的是一枚银铃,上面的字迹已被摩挲得模糊,隐约还能看出一个“江”字,江澄把它紧紧握在手心,拳头颤抖,铃舌在其中发出暗沉的响声。
有温暖包覆住他的手,带着轻轻的叹:“晚……江总。”什么也没有说,暖淡的语声仿佛一个礼貌的拥抱。
江澄甩开疾步出门,在停车场转身拽住了蓝曦臣的衣领:“你觉得他们是失踪?要不是有劫机的录音,我真怀疑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出走!蓝湛的巨额保险是怎么回事?魏婴那混蛋,那混蛋……以为这样就可以丢下江家了吗?!”江澄赤红着眼,声厉色荏。
吼声在停车场回响,蓝曦臣只用静而深的目光看着他,静静地,包容了所有情绪深海的眼睛看着他,就像当年一样——
少年赤裸的身体被包覆在自己的衬衫里,袖口被粉白的指尖掐着,放在鼻尖迷醉地嗅闻,蓝曦臣愕然地看着江澄穿着他的衬衫,挺立的下|身,和少年惊恐的双眼,从此后,那泛着水光的倔强眼神时常入梦,在心里织起荆棘的藩篱。
然而什么也没有发生,那个下午是江澄和魏婴在蓝家补习的最后一天,至此江澄再未主动来过蓝家,蓝曦臣也只是从魏婴的口中知道他毕业了,家变了,继承家业,然后在弟弟绝望的眼神里知道,他和魏婴决裂,只身撑起江家。
他们除了年少那一段补习时光再无交集,在商场上匆匆一面也只看到江澄冷淡的嘴角,那天睡房里旖旎的景象就像一个梦,一个不被道德允许的,自己的幻想。蓝曦臣自操持家业后一向谨慎守成,江氏是经重组后迅速蹿升的古老家族企业,蓝氏集团于之便利达到共赢的无可厚非,只是合作时很少见江澄出面,蓝曦臣也静默着,不问,不说,只以幽深的眼光,任年岁在其中改变,沧海桑田。

江澄红着眼与之对立片刻,甩手欲走,却被一股柔力拉了回来,轻轻拥住,那人在他耳边轻轻地,一遍遍地说:“晚吟,不哭,晚吟,不哭。”
他们就这样静静相拥,很长又很短的时间,江澄推开蓝曦臣,说:“谢谢蓝总,这次的合作案……”
“我希望江总能出席,”蓝曦臣背过手,将落在手上的湿意握紧:“我希望能和你直接对话。”
“……”
“好。”

也许你们希望有一段甜蜜的展开,甚至想知道忘羡情归何处,是否穿越到了当年的姑苏云梦,经历那一段传奇。然而现实里,我觉得曦澄估计也就这样了,守着自己的责任,把不容于世的欲望和期待深深隐藏,见君一面,安慰也折磨。如果这世界善待所有的爱,如果相爱的人珍惜彼此,是不是他们就像我们希望的那样,永远幸福,再无心酸?
不过,也许爱美在还有期待。
有种爱情,不诉于口,静水流深。
爱你,千千万万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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