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不与

一朵默默萌cp不想撕逼不想惹是非的云。
云无心以出岫。

你的样子【(澄曦)正文+番外】

为甜而甜,随手写来,满篇ooc,澄曦老是没新粮我也很心焦啊……求各位大大产出!
主澄曦,番外微忘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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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见过她很多样子,高兴的样子,生气的样子……”彼时,江澄和蓝曦臣在影院里看《大鱼海棠》,江澄本不是一个喜欢在观看时讨论剧情的人,这时却咬着饮料吸管含糊地沉沉笑了一声,“见过很多别人见不到的样子。”

他指的自然是蓝曦臣,光风霁月温文和煦的泽芜君。“泽中兰草,你的迷妹们还真会给你取号。”江澄在电脑前翻着论坛,冷冷嘲讽一句。蓝曦臣好脾气地笑,在一边给他们的宠物狗妃妃梳毛。泽芜是江澄负责的杂志社签约画手,专画图插,偶尔画画连载,自从上一次和文手夷陵老祖合作漫画大作《魔道煮师》以来,江澄就拒绝再负责泽芜的连载作品,谁特么说的蓝曦臣好说话的?拖稿作者的毛病他是一样都不缺,装病,玩失踪,扮可怜,要多无赖多无赖,江澄还记得蓝曦臣只穿着一件衬衫露着两条大长腿从浴室里走出来软软倚在桌边的样子,双眸满是沐浴热气液化后的温润水光,热红的双颊和温软的语气,明明说着一眼就能看穿在浴室里睡着差点缺氧头晕画不了稿的套路样,江澄却感觉一腔热血全往自己的脑门冲,滑溜溜的液体就要从高挺的鼻管中滑下去。几乎是气急败坏甩下一句“随便你!”后夺门而出,倚着冰冷护栏的江大编辑深呼吸几口深秋的冷风才能平静下来,心里狠狠骂一句祸害。

在一起后,蓝曦臣更是会显露一些不为人知的小脾气,比如偷画江澄被抓包后死不承认,被吻到快没气才软软贴上来;比如江澄因为魏无羡的拖稿气得甩手机时,在一边耍宝做鬼脸逗他笑;比如发着高烧时,明明是拉成一根紧绷着弦的睡姿,睁开眼见到江澄后,却蹭进他怀里,像个年少的孩子缠抱着,怎么都拉不开。哦,还有几次,都忘了是什么原因,他收拾未完的画稿就要往出走,一副离家出走的模样,害得江澄也要气炸裂了。

可是他们在一起后,蓝曦臣就再也没拖过稿。他打破了十一点准时上床的习惯,只为补上江澄负责的另一个作者开的天窗;他偷画的画,一直夹在江澄的钱夹里,和他们的合照放在一起;他出走时从不带钱包,没出小区们就被江澄揪回来,压在床上身体力行教育,抵死缠绵到最后二人都忘了为什么而争吵。

在爱的人面前,他软得像片浸润了春雨的云。

但江澄不会忘记,他在没有遇见他之前,曾经一人独上珠峰,回来后画了让他成名的画作《云巅上的星光》;年少失祜,带着幼弟在外避难数年,终返世家;整饬家业,在弟弟出柜后,培养新人,部署人事,果断让出总裁位,离开蓝氏依己心操画笔数年,他力排众议提拔的新人小蓝氏双璧不负所托,偌大家业竟不败而荣,越发兴旺起来。

这个人,完全是一个强大的男人的样子。

在他身边,却又温驯而纯真,生气时小心烦,他凑过来讨好时却可爱得想揉软了塞进身体里。

屏幕上凤的尾翼如火燃烧,江澄侧过头,在一片炫目的光彩中吻了蓝曦臣。

“想看你更多的样子,专属我一个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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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n

番外小段子:

《魔道煮师》连载到水煮不夜天厨艺血腥大比拼时,“夷陵老祖”华丽丽地卡文了,于是连累得泽芜的漫画也出不来,江大编辑在魏无羡家里组织了一场剧情紧急讨论会。
“师姐因给主角寻找稀世食材殒命什么鬼?当时明明定性轻松剧情向,魏无羡你是不是搞事??”江澄手中的水性笔在纸上猛戳,上面是他依据魏无羡的脑洞画的简笔画,那画风呃……研究过抽象派的泽芜君都表示看不懂那是什么鬼。
“我也很心痛啊——可是剧情向嘛,这样才能展现主角为了实现煮神之梦是多么的艰辛啊,完结后番外我会甜回来的,放心啦,江编~”
“你还敢提完结!当初你怎么跟我说的?三季度完结,结果呢,这都一年半了!”
“哎呀,我承认我有拖,可是其中有三次都是因为大哥不知所踪所以开天窗的哟。”魏无羡呲溜一口自家二哥哥叉过来的柿子,口里心里倍儿甜。
江澄转过去看蓝曦臣,蓝曦臣眨眨眼。“说起来蓝曦臣你也是,我刚接手过来的半年你从不拖稿,怎么跟魏无羡合作后学了他的破毛病。”江澄皱眉。
“…”闻言魏无羡飞快地扫了一眼蓝忘机,后者面无表情。
“你们是不是联合……”
“哎呀,大哥!上次你落我家里的稿子蓝湛老忘了送回去,这次来得正好!”魏无羡从沙发上跳起来,差点摔一个趔趄,蓝忘机拦腰撑住他,魏无羡回以一个灿笑赤着脚跑去书桌那翻翻找找,刨出一沓手稿走回来。
江澄劈手夺过,“纪念彩插?你不是跟我说你没灵感?要我双十一再去你那要?”江澄沉沉的眼色朝当红漫画家那扫过去。
“说起来大哥你上次去的采风地不行啊,澄澄随便找找就找到了,下次还是去个西藏啊出个国什么的,离开久一点思念浓一点嘛哈哈哈……”
魏无羡看着摇晃的房门往后倒进蓝忘机怀里笑嘻嘻:“蓝湛啊,看你哥暗恋得这么隐晦我实在看不过眼要推一把,绝不是怕你吃醋所以才——唔”
“吃了。”

楼下,江澄黑着脸发动车子,副驾驶的蓝曦臣双眉微皱,轻声道:“阿澄?”
发动几次打不着火,江澄双手拍在方向盘上,把手指插在头发里,形容焦躁。
蓝曦臣见状微微笑了,笑里一丝苦意。“魏先生只是开玩笑而已,阿澄不要在意。”
“只是玩笑而已?其实你没有对我有非分之想?”江澄猛然抬头逼视着蓝曦臣,高大的身躯也向他倾过来,眯着眼,声音里透着满满的恼怒,恶狠狠的。“一点也没有?!”
“不,”蓝曦臣笑意却又深了一分,温和而轻柔,垂下眼。“是很多点。”
“要是让我一厢情愿,我…我绝不放过你。”江澄坐回去,发动了车子。
蓝曦臣笑出了声,江编啊,你说这话时,如果不一副脸红脖子粗的样子,会更有说服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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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比正文长我也是醉了,我果然不会写段子扶额。

某人,知道原型是谁吗?你可是温柔和煦光风霁月泽芜君的扮演者啊,别老闹脾气啊晚吟心里苦哇——【定向喊话,大家无视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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