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不与

一朵默默萌cp不想撕逼不想惹是非的云。
云无心以出岫。

【澄曦】不眠

失眠症患者澄×心理医师涣
全篇关于心理治疗和催眠方面瞎鸡巴乱写,勿当真。
我的第二篇澄曦,持续低质量。

这是蓝曦臣第三次为江澄治疗,用了深度催眠。
蓝曦臣是具有诊疗资格的心理医师,但他很少对患者用药,他的专长是“梦境研究”,通俗来讲就是人们口中的催眠师,催眠患者,在造梦中完成病情诊断和治疗。
但业界和蓝曦臣自己也知道,通过催眠直接感知患者内心世界的可能性其实是不存在的,使用催眠,也只是让失眠患者放松,实现深度睡眠养成惯性,或者让患者处在无防备的深睡眠状态时道出自身真实情况便于心理治疗而已。之所以对江澄采用了深度催眠,得去看蓝曦臣的问诊记录。
第一次问诊:咨询者,江澄。男,三十岁,从商。自述失眠,逻辑清晰,反应敏捷,言谈中显露控制欲。自述无工作压力,无失眠诱因,无情感史,单身。
第二次问诊:咨询者,江澄,男,三十岁。失眠加重,三天不曾合眼,反主动增加工作量,防范心重,坚称无心理诱因。
蓝曦臣对江澄印象很深,不单单因为他长相俊美得犀利,还有他要治好失眠的极强意愿和不肯吐露内心的极重防备心。他与他相对坐在临近的沙发上,面对眉峰斜飞一脸“再治不好我绝不再踏入你这狗屁诊所”的凌厉面容,蓝曦臣眼神柔和,噙着三月春花波澜不惊的七分笑,拉起江澄的手握住,和煦开口:“江先生,你看着墙上的摆钟,好,一,二,三,”空着的手在江澄眼前打个响指,“闭眼。”江澄长睫一颤,合上白皙眼皮,遮去太过税利的眸光。
蓝曦臣的手掌靠着江澄暖热干燥的掌心,指尖搭去了他的脉搏,亦是合眼,跟着他腕脉的跳动默数数字,片刻后问到:“你看到了什么?”
“一条路。”
“好,慢慢往前走,往前走,看到别的什么吗?”
“……一条桥,池塘,种满了荷花。”
“一片荷塘,开满了荷花。真美,你在桥上吗?”
“我走上去了。”
“除了你,还有别的人吗?”
江澄沉默,不说有,也不说没有。
“江先生,江先生?”
相贴的手心传来微微湿意,片刻后江澄低沉的声音响起来:“有。”
“是认识的人。”
“嗯。”
“不去打声招呼吗?”
江澄又是一阵沉默,半晌才挤出一个字——“爸。”
大概触碰到他的心结了,蓝曦臣想着,继续引导:“是我,阿澄,有什么话要说吗?”
“……阿姐,母亲……”
“嗯?”
“……不要走,回来……”
江澄忽然抓紧了蓝曦臣的手,细眉紧蹙,露出痛苦之色。
“不走,阿澄,放松。”蓝曦臣的手被抓得生痛,但他不想放弃,好不容易让他说出点心理话,还可以再继续。
江澄把薄薄的唇瓣抿得没有一丝血色,脸上的肌肉隐隐抽动,蓦然发出一阵冷笑:“你说过不会走,是啊你说过,结果呢!”一行泪自紧闭的眼中流出,划过因失眠而变得青白的皮肤,下唇被咬出血来,混着泪划到下巴,变成粉色的水珠砸到衬衫领口,晕开一朵凄艳的花。
血液在血管里快速碰撞,蓝曦臣细腻指腹下的脉搏越跳越快,越来越紊乱。他吃了一惊,压住江澄挣动的手,打算叫醒他。
江澄五指陷进沙发柔软的扶手,全身肌肉都因激动发起颤来,还没等蓝曦臣说话,他所有的颤抖蓦然停顿,身体紧绷。蓝曦臣暗道不好,却见江澄缓缓张开了眼,眼里一片空茫,眼神涣散。
蓝曦臣试探着唤道:“江先生,江先生?”
手下的皮肤是冷的,蓝曦臣的心跳仿佛也跟着停了。
江澄呆了好一会,眼里才渐渐聚了神,往蓝曦臣的方向看了过来,仿佛不认识般地看着他,温度却又回到了身体里,血液回流,手也暖了起来。
蓝曦臣松了口气,“江先生,这次的治疗……江先生…?”江澄霍然站起身来,起码一米八五的身子遮住了诊疗室里最亮的光源,头顶暖黄色的吊灯,蓝曦臣只能看到他在幽光中磷火一般发亮的双眼。
“你都知道了是不是?”低沉喑哑的男声包覆着满满的怒气,话却说得很慢,显露极度的疲惫,“被你说对了,我的确对爱和被爱有强烈的欲望,所以你打算怎么治疗我,蓝 大 医 生。”蓝曦臣仰视着这个高大的男人,唇边的笑褪去,心跳渐渐失速。
“不如以身做药,彰显医德。”这句话说完,黑暗当头压下,蓝曦臣唇上触到一片暖热,口里有腥味撒开。是江澄吻了他,猛烈强势,蓝曦臣嘴皮被蹭得生痛,有血流进他嘴里,又腥又甜,那是江澄唇上的伤口绷开了。
“江先生,你有伤,别…!”蓝曦臣去推江澄的肩膀,话出口自己也惊到了,他居然先担心的是他会痛,而不是自己被一个男人亲了这件明显更重要的事。
江澄被这么一推,竟是直挺挺往后倒去,蓝曦臣赶紧抓住他的手臂,扶住他的腰。于是乎江澄又朝他倾过来,蓝曦臣本还坐着,江澄这一倒就把他压在了沙发上。
蓝曦臣心跳得更快了,江澄的脸靠在他的头颈间,湿热的嘴唇压在他颈部动脉上,呼出的热气划过滚动的喉结,更别提因为身高相近而紧贴的身体,敏感的部位相叠,存在感强到全身都沾染了对方的气息。
江澄却没有下一步动作,他呼吸渐渐平缓,双臂不知什么时候揽紧了蓝曦臣的腰,睡过去了。
蓝曦臣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理智和心理医师的专业才快速回到脑子里,这时才明白过来,催眠现在才,生效。
催眠的效果因人而异,绝大部分会立刻生效,有极少数心防比较重的患者,要继续灌输助眠因素,比如声音,比如气味,比如加诸身体的一些动作(按摩,手法),才能进入睡眠状态。
这么说来,刚才江澄是特意把自己的事告诉他的,既然他醒着,为什么要吻自己,为什么能催眠成功,难道是那个吻……蓝曦臣感到自己脸皮发烫,他开始想着是该提前下班避开怀里这个人,还是等着他醒来,把疑问问个清楚。
江澄的发扫到他的脸,很痒,他垂眼看着怀里睡颜安静的男人,想起他第一次走进诊疗室,明亮税利的双目锁定自己的双眼,“蓝曦臣。我是江澄。”

“在下,云梦江晚吟。”
如隔千年。
fin

评论(14)

热度(41)

  1. 暴躁老哥紫电电流云不与 转载了此文字